引言

你以為是ChatGPT掀開了新紀元，殊不知，90年前的中國，就有一位“大神”級的物理學家，曾對“無人駕駛”展開過深入的研究。

他就是中國雷達之父——束星北（1907~1983）。

從愛因斯坦的助手，到培養出李政道、程開甲等頂尖科學家的“學術教父”，他在物理學領域取得的成就，已足以讓后人仰視。

但更讓人沒想到的是，我們今天還在熱烈討論的“無人駕駛”，在他看來，可能都是“九十萬年前玩剩下的東西”。

無人車來也（公眾號：無人車來也）和大伙兒阿這位科學巨擘充滿傳奇、坎坷的一生

（參考閱讀請點擊：《巨星隕落！原國防科技大學教授賀漢根：造出中國第一輛無人車，在貨車夾縫中跑完286公里高速，卻鮮為人知》）

青島百花苑中束星北塑像：圖源：青島城市檔案論壇官微、科普中國網

一、他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學界“異類”的AB面

如果要給束星北這個人畫一幅速寫，你會發現這幅畫充滿了矛盾和張力。

A面：天賦異稟的科學天才。

在20世紀三四十年代的中國物理學界，束星北是個不折不扣的“頂流”。

他30歲不到就成為了浙江大學的教授，在講臺上揮灑自如。他對物理學基本原理的理解達到了驚人的深度，用他學生程開甲的話說，他的物理學素養和對內涵理解的深度，國內少有。

1937年，世界物理大師玻爾到訪浙大，束星北全程陪同，兩人從演講臺爭論到餐桌，再到雨中分別。

玻爾回去后，面對眾多想來海外求學的中國學子，他的回答是：“中國有束星北、王淦昌這么好的物理學家，你們為什么還要跑到外邊去學習物理呢？”

就連錢學森也對他極度信任，放出過一句霸氣的話：如果是束星北算出來的數據，那就不用再檢查了。

這種來自頂尖同行毫無保留的信任，就是對他實力最硬的背書。

B面：不通世故的“束大炮”。

但束星北的“情商”，似乎并沒有匹配上他的智商。他性格耿直，眼里容不得沙子，得了個外號叫“束大炮”。

最著名的例子發生在山東大學。當時，學校請來一位權威教授做講座。臺上人講得興高采烈，聽得津津有味，臺下的束星北卻如坐針氈。

他實在聽不下去了，直接沖上講臺，拿起粉筆就當起了“客座講師”。他在人家寫滿公式的黑板上一邊打叉，一邊講錯在哪里。場面一度尷尬到冰點，被他點評的人更是在眾人的注視下“無地自容”。

這種恃才傲物、不通世故的性格，注定了他后半生的悲劇命運。他的一生，是天才與“罪人”的兩極翻轉。

二、他做了哪些事？不止于“雷達之父”

束星北的科學成就是全方位、多領域的，如同一個開掛的“多邊形戰士”。

其一，他是“中國雷達之父”。

1945年，在抗日戰爭最艱難的時刻，束星北臨危受命，進入重慶軍令部技術室。就是在那里，他領導研制成功了我國第一部雷達。

在那個連電燈都是奢侈品的年代，這無異于為抗戰的勝利增加了一項“黑科技”。

這部雷達的誕生，讓中國擁有了前所未有的“千里眼”，在戰略上取得了巨大的優勢。

這項成就，也讓他名垂青史。

圖源：中國名景旅游

其二，他是中國理論物理的先驅。

在潛心研究雷達之前，束星北的學術主攻方向是當時物理學最前沿的理論——相對論和量子力學。

他是中國最早研究愛因斯坦相對論的物理學家之一。早在1930年，他就嘗試探索引力場和電磁場的統一理論，這是愛因斯坦終其一生都未解決的“統一場論”問題。

他還曾將量子力學中的“測不準關系”直接應用到諧振子、氫原子等系統中去推導基態能級，這種研究思路在當時極具原創性。

1965年，在人生最灰暗的歲月里，他依然完成了中國首部《狹義相對論》專著。這部凝結了他在廁所、工地、牛棚里思索的智慧結晶，直到1995年才得以正式出版，讓人唏噓不已。

其三，他是卓越的“伯樂”式教育家。

李政道曾不止一次公開表示，自己在物理學上的根基，就是在浙大求學的那一年打下的，而這個根基的奠基人就是束星北。

李政道說：“我一生最重要的機遇，是在很年輕時能極幸運地遇到三位重要的老師……而我最早接受的啟蒙光源就是來自束星北老師。”

另一位學生、“兩彈一星”元勛程開甲，更是他唯一的研究生。程開甲在自己的英文專著扉頁上，獻詞清晰地寫著：“獻給束星北教授。”

他培養的弟子，拿下了諾貝爾獎，造出了原子彈，而他自己，卻在一段時期內連搞科研的權利都沒有。

三、他與無人駕駛的隱秘聯系

說了這么多，很多人會問，這和“無人駕駛”有什么關系？

“無人駕駛”聽起來無比時髦，其背后的核心技術之一，就是利用雷達等傳感器（如激光雷達、毫米波雷達）來感知周圍環境，實現對目標的精準探測、跟蹤與識別。

而這一切的起點，正是束星北在 “雷達” 領域的開創性工作。

他當年突破重重困難研發出來的雷達，就是今天所有智能駕駛汽車的“眼睛”。如果說今天的無人駕駛是用雷達感知世界，那束星北就是為中國裝上這只“科技之眼”的先行者。

這還不是最令人驚嘆的。

在一些資料中記載，束星北的研究觸覺遠比我們想象的更加超前。

圖源：旅游歷史

早在上世紀30年代，他就對無人駕駛飛機和無人駕駛潛艇等無人作戰平臺的概念進行過深入的研究。

可以想象，在那個連計算機都還沒誕生的年代，他就已經開始在腦海中構想如何讓機器代替人去執行危險的任務。

這種超越時代的想象力，足以讓今天的我們感到震撼。我們今天爭論的“激光雷達還是純視覺”，在他看來，或許只是物理原理在不同工程條件下的應用而已。

從這個意義上說，我們今天所談的“無人駕駛”，其最底層的理論基礎，正是由束星北這樣的物理巨匠所奠定的。

他就像是知識海洋里的源頭，潤物無聲，卻又至關重要。

在1960年代，束星北就開始思考如何讓車輛實現自動行駛。他認為，要實現無人駕駛，首先要解決的是車輛的感知和決策問題。

他提出了利用雷達、攝像頭等傳感器感知環境，然后通過計算機進行決策和控制的思路。這一思路，與今天的無人駕駛技術的基本原理不謀而合。

束星北還對自動控制理論進行了深入的研究。他提出了一種基于反饋控制的自動行駛系統，通過不斷地調整車輛的行駛狀態，使車輛能夠保持穩定的行駛軌跡。

這一理論，為后來的無人駕駛汽車的控制系統設計提供了重要的參考。

雖然束星北的研究成果在當時沒有得到重視，但他的思想卻為后來的無人駕駛技術發展指明了方向。

四、不可言說的悲劇結局

束星北的后半生，是一首令人心碎的悲歌。

因為他的耿直，也因為歷史的洪流，他從一個備受敬仰的科學大師，一夜之間變成了“歷史反革命”。他被強制送到水庫工地勞改，后來又去了青島醫學院，負責打掃廁所。

在那段漫長的歲月里，他掃了十多年的廁所。但是，這位清潔工可能是世界上最頂級的“掃地僧”。

他會在冬日的清晨，拿著掃帚在雪地里“掃”出一行行復雜的數學公式，然后再將它們全部“毀尸滅跡”。對他來說，掃廁所的好處在于，可以躲在里面看書，沒人會來打擾。

即使在最困頓的時刻，他依然沒有放棄自己的專業。

當第一顆原子彈爆炸的消息傳來，這位從未在人前流過淚的硬漢，在家里嚎啕大哭。他哭的不是自己的委屈，而是自己“有力不能出，有志不能酬”，不能與好友王淦昌并肩戰斗。

他曾申請參加導彈計算任務，無人敢用。

直到1979年，中國要試驗第一枚洲際導彈，需要計算彈頭數據艙回收的最佳時限，沒人算得出來。最終，項目找到他。這位70多歲的老人，躺在病床上，靠著筆、紙和一個計算器，僅用了十幾分鐘就完成了復雜計算，給出了一個精準答案。

錢學森聽說后，斬釘截鐵地說：是束星北算的，那就不用再驗證了，沒問題。

這就是天才，凌駕于苦難之上的天才。

1983年，束星北走到了生命的終點。他留下遺囑，將遺體捐獻給青島醫學院用于教學，希望能為國家做最后的貢獻。

然而，由于行政疏忽，他的遺體竟被遺忘在冷柜里長達半年之久，最終被草草地埋在醫學院籃球場邊的雙杠下。

青島魚山路36號束星北故居。圖源：科普中國網

一位曾經站在世界物理學之巔，為中國裝上“雷達之眼”，為新中國培養了一大批科學棟梁的偉人，就這樣以一種近乎荒誕的方式，告別了這個世界。

如今，當我們享受著無人駕駛帶來的便利，看著無人配送車穿梭在大街小巷，看著無人礦卡在礦山上自主作業時，或許很少有人會想起束星北這個名字。

但他，正是這一切繁華背后的“點火人”之一。

他本可以成為世界物理學史上的一顆巨星，卻無奈在時代的洪流中折戟沉沙。

束星北的一生，是對“天才”二字最生動的詮釋，也是對“悲劇”一詞最沉重的注腳。

總之，無人車來也（公眾號：無人車來也）認為：

束星北這位掃了十幾年廁所的“中國愛因斯坦”，用他坎坷而輝煌的一生告訴我們：真正的天才不會被埋沒，真正的科學精神永不過時。

在人工智能和自動駕駛重塑世界的今天，束星北超前的科學視野和堅韌的探索精神，依然照亮著后來者的道路。

親！你說呢？

參考文獻：科普中國網站、青島城市檔案論壇官微、山東大學融媒體中心、中國物理學會期刊網、中國科技教育、中國名景旅游、旅游歷史等媒體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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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標題 : 他是愛因斯坦的助手、李政道的恩師，卻掃了十年廁所——中國“雷達之父”束星北，90年前就玩過“無人駕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