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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資34億 杭州跑出全球第二:干腦機接口 機會貌似3萬億

2026-04-24 14:05
鉛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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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鉛筆道 惜文編輯 | 鉛筆道 王方 鄒蔚

今年,全球80億融資,涌進腦機接口。但你可能不知道:全球融資第二的公司,不在美國,而在中國杭州。

它就是杭州六小龍之一——強腦科技。

截至今年初,它完成融資約5億美元(約34億元),僅次于馬斯克旗下的Neuralink;估值破120億元,是國內首個腦機接口獨角獸。

4月20日,鉛筆道去杭州考察了趟強腦科技,試圖回答幾個問題:腦機接口,馬斯克在做,奧特曼在投,市場至少4000億美金(3萬億元),但技術是真的嗎?產品有人用嗎?生意能賺錢嗎?還有新機會嗎?

考察干貨,總結為8個關鍵問題,試圖幫您理解:腦機接口火熱,但它的核心機會是什么?

閱讀本文,你將獲得以下認知:

1、腦機接口為什么突然又火了?是不是又一輪“聽起來很牛,但落不了地”的故事?

2、腦機接口最先改變的,為什么是500萬幾乎看不見的殘疾人?

3、做腦機接口有多難?為什么有人說像“隔著50公里聽蚊子叫”?

4、開刀、不開刀、半開刀,哪條技術路線更靠譜?

5、哪些產品還在實驗室里,哪些已經每天有人在用了,只是你不知道?

6、產品成熟度怎樣?聽說有人已經用仿生手砸釘子了。

7、生意模式怎樣?10萬-100萬的價格,多少老百姓能從中受益?

聲明:本文主要內容由鉛筆道采集獲取,綜合權威公開資料,部分圖片來自強腦科技官網,部分圖片由鉛筆道與AI共創完成,不構成任何投資建議。

- 01 -腦機接口,為何突然又火了?

先說結論:這波熱,不是憑空來的。它背后其實是幾股力量,同時在往一個點擠。

1、馬斯克,把這件事推到了臺面上。馬斯克是在2016年做的Neuralink,比強腦還晚一年半。但到了2026年,Neuralink已經宣布要量產了。這件事的意義在于——以前的腦機接口,更像在實驗室里。而今,第一次被一個“自帶流量”的人,持續推到了公眾視野里。

Neuralink的腦機接口芯片,需要植入進人腦。

2、不只是馬斯克,奧特曼(OpenAI創始人)也進來了。如果只有馬斯克,這事還可以理解。但問題是,奧特曼也下場了。2026年初,他以聯合創始人的身份,做了一家腦機接口公司Merge Labs,OpenAI還往里投了2.5億美元。馬斯克和奧特曼同時重注一個賽道,這種情況其實很少見。

3、它背后的剛需,其實是一個“巨大的病種”。為什么他倆會同時盯上腦機接口?因為它能治一個關鍵的病。

腦機接口的剛需市場現在人類醫療支出里,超過30%都和大腦、神經系統疾病有關。但這些病,有一個共同點——很多是“沒法真正治”的,比如阿爾茨海默、帕金森、神經損傷……藥物能緩解,但很難真正解決。而腦機接口,被認為可能從底層改寫這些問題。

4、市場有多大?大到有點抽象。摩根士丹利一組數據:未來僅美國醫療領域,腦機接口就可能是一個4000億美元的市場。這個數字如果直接聽,好像沒什么感覺。如果說,差不多等于中國一整年的新能源汽車產業規模——是不是一下就具體了。

5、熱,不只是媒體在喊,行業開始忙起來了。很多賽道的“火”,其實停留在新聞里。但腦機接口這波,不太一樣。強腦透露,今年一季度,來咨詢合作、談采購的數量,是去年同期的5倍。而去年同期,就已經挺熱了——“那時,正是杭州六小龍最火的時候”。

6、連高校也開始“集體轉向”參觀的時候,強腦還提到一個細節:現在國內很多高校,開始明顯加大腦機接口的投入。原來做機器人、做AI、做神經科學的人,也在往這個方向轉。這其實是一個很典型的信號:一個方向開始“吸人”了。

- 02 -最先改變的,是500萬重度殘疾人

很多人聊腦機接口,第一反應是:未來人類、超級能力、科幻世界。

但事實是,這東西最先改變的,不是“未來人類”,而是一群你幾乎“沒見過”的人。

1、國內500萬重度殘疾人,你見過多少?一個數字是:中國有大約2400萬肢體殘疾人。其中,手或腳截斷的人,已經接近500萬。問題來了——你見過幾個?大多數人都會愣一下。每天上班、坐地鐵、逛商場,我們幾乎看不到這群人,但其實,他們是藏在了你們看不見的地方。

2、他們藏在家里,閉門不出。韓璧丞說過一句話:“我在國內生活了19年,幾乎沒見過沒有手或沒有腳的人。”為了搞明白這件事,他做了一件很“笨”的調研:去找了100多個沒有手的殘疾人家庭,想畫出這些人兩周的出行軌跡——就像我們手機里的運動記錄,一條一條的線。結果,兩周之后,他們什么也沒畫出來。不是數據不夠,而是——根本沒有軌跡。100個人的真實運動軌跡,最后畫出來的,是100個點。每一個點,都停在同一個地方:家。那一刻,他們才意識到:這群人不是不存在,而是被困在家里。

3、腦機接口,正在解放他們。之前,這500萬人長期都待在家里,需要家人照顧,F實往往是:一個殘疾人,意味著家里至少有一個人,必須長期陪著。不是幾個月,是很多年。而眼下,腦機接口要解決的,是一個很基礎的問題:能不能讓這些人,重新走出家門。這500萬人群,目前已經有部分人,用到了強腦科技的產品,比如智能假肢,面向前臂和大腿截肢的用戶。

強腦科技的智能仿生腿輕凌M3

- 03 -開顱、不開顱,哪條路線能跑通?

腦機接口,有多條技術路線,有需要開刀的,有不需要的。

腦機接口的三種技術路線

很多人第一次聽腦機接口,都會本能地認為:既然要“讀懂大腦”,那最直接的辦法,不就是——把芯片裝進去?也就是侵入式。但強腦從一開始,并沒走這條路。

1、有醫生為了研究,拿自己生命做實驗。有一個“極端”的真實故事。一個叫Philip Kennedy的醫生,很想推進腦機接口研究。但問題是——愿意配合開顱的人(被實驗者)太少了。最后,他做了一個決定:直接拿自己做實驗。他讓團隊在自己腦子里植入了兩個電極。58天后,因為感染風險,這兩個電極被取了出來。但更夸張的是——他剛做完手術、剛清醒,就走進實驗室,一邊說話,一邊記錄自己的大腦信號。這個故事聽完,其實只會讓人產生一個判斷:這件事可以做科研,但很難變成一個“普通人愿意用的產品”。

2、從效果上看,侵入式確實是最強的。

侵入式腦機接口原理

但話說回來,侵入式為什么一直有人做?因為效果是真的好。一個特別好理解的比喻:侵入式,就像在演唱會的VIP內排聽歌;非侵入式,更像站在場外聽。一個聲音清清楚楚,一個全是雜音。原因也很簡單:侵入式是把電極直接放進大腦皮層,可以記錄單個神經元的放電,信號最干凈。像Neuralink(創始人馬斯克),就是走的這條路線。

Neuralink的植入機器人

但問題是:身體,不是給電子設備準備的。人體內部,其實不是一個適合電子設備工作的環境:有血液、有組織液,還有各種免疫反應。時間一長,就會出現一系列問題:出血、排異、電極斷裂、信號衰減……這些問題,Neuralink目前也沒有真正解決。他們確實做了很多工程上的優化,比如生物外殼、無線充電、電極植入機器人。但工程能力再強,也不代表這些“本質問題”已經消失。

3、半侵入式,看起來折中,但也有代價。半侵入式腦機接口原理圖

簡單說,半侵入式就是:不直接開顱,而是通過血管,把設備送到腦部附近。聽起來更溫和一點。但避開了一種風險,就會引入另一種風險,比如血栓。所以它本質上,并不是“完美解法”,只是一個折中選擇。

4、非侵入式最安全,但也最難。

非侵入式腦機接口原理

最后,就是強腦目前選擇的路線:非侵入式。

優點很明顯:不用開刀,戴在頭上就能用,普通人可以接受。但問題也同樣多:信號太弱,就像隔著很遠,去采集一個很小的聲音。非侵入式到底有多難?如果用一句話來總結就是:你不動刀,還想讀懂大腦。就在你站在50公里外,去采集一個蚊子扇翅膀的聲音。

- 04 -腦機接口,有人用嗎?

我們體驗后的感受是:不僅有人用了,并且已經用來過日常生活。

1、真實案例:一位9歲失去雙手的殘疾人。那天,我們看了一段視頻。畫面里的人,9歲時被村里的自制炸藥炸傷,失去了雙手。重點是接下來發生的事:裝上強腦的智能假手之后,他在做什么?開電腦、按電源、用鍵盤打字、插U盤、用鼠標操作

。2、它不只是“能動”,而是“能用”。很多人對假肢的印象,其實還停留在“張開、合上”。但這只手,明顯不是。視頻里的用戶說,他現在可以:健身、舉啞鈴側拉、騎動感單車,甚至——寫毛筆字。你可以理解為:它不只是“能動”,而是已經開始進入“能用”的階段。

強腦科技的智能仿生手

3、好用的關鍵,不是力量,而是精細控制。強腦介紹說,現在很多假手,本質上還是“開”和“合”兩種動作。想做不同操作,需要靠抖動、切換姿勢,去“切模式”。但強腦在做的,是另一件事:不是切模式,而是直接控制。簡單說就是——你想動哪個手指,它就動哪個手指。

4、產品迭代了多久。2020年,強腦第一代仿生手產品量產,能讀到殘臂上的神經信號;2023年,可以流暢彈鋼琴、寫毛筆字;2024年,開始做得更像“真的手”,還在嘗試讓外觀看起來更自然。你可以看到一個很清晰的路徑:從“能動”到“能用”,再到“像真的一樣”。

5、它已經是“一個新物種”。這只手后來拿了一個挺重的獎——《時代》周刊年度最佳發明。給出的理由是:它可能是人類第一次,把“用意念控制肢體”這件事,做成了一個可以用的產品。

- 05 -還有哪些應用?仿生手、仿生腿、睡眠設備等。

我們聽到了一些有趣案例,估計你也會覺得不可思議。

1、仿生手:有人用它來砸釘子。強腦講了一個挺有意思的案例。他們有個用戶,每隔幾個月,就要來維護一次假手。而且維護的地方很固定——總是同一個位置。一開始,團隊還挺納悶:這東西按設計強度來說,不應該這么容易壞。于是他們決定去現場看看,這個人到底在怎么用。到了現場,謎底揭開了。這個用戶住在鄉村,平時干活多。他干了一件工程師完全沒想到的事:天天拿這只假手砸釘子,而且用得還挺順手。他說得也很實在:“比錘子還好用,反正也不疼。”奇怪的是工程師的反應,不是提醒用戶不要這么用,會壞。而是想著:既然用戶會這么用,那就做得更結實。強腦后來總結了自家產品的優點:主打一個結實。這只手:從5米高扔下來,大多數情況下不壞;被車壓過去,大多數情況下也不壞。

2、仿生腿:可爬山、攀巖、跳傘。很多人會覺得,手更復雜,應該更難做。但實際情況是——腿更難。一條智能仿生腿,要做的不是“走路”,而是——在你還沒想清楚之前,先幫你穩住。如果它判斷慢了,或者判斷錯了,結果只有一個:摔。所以難點不在“能不能動”,而在能不能跟上人的節奏。但現在,強腦的仿生腿已經能干一些挺夸張的事。他們有個同事小林,裝上智能仿生腿之后,在深圳大梅沙,爬上了一面45米高的攀巖墻。爬山、沖浪、跳傘……你能想到的運動,他基本都在試。

3、更多設備。在杭州人工智能小鎮,強腦的體驗館里,我們看到了許多產品。比如腦機接口調控設備,讓大腦狀態“可被看見、可被訓練”。

1)專注力訓練設備:通過腦電信號,判斷專注狀態,用于專注力訓練。

2)ADHD訓練系統:幫助注意力缺陷人群進行長期訓練。

3)孤獨癥(自閉癥)訓練:通過反饋機制,改善認知與行為。比如睡眠與健康設備。

4)睡眠檢測和干預設備:通過腦電數據判斷睡眠狀態;幫助延長深度睡眠、改善入睡質量。比如人機交互設備,用大腦直接和機器溝通。強腦科技的助眠產品。

1)意念打字、意念交流(無手操作)。

2)精細動作意圖識別(用“想法”去控制設備)。

- 06 -應用階段:量產了嗎?

我們看到的是,國內的腦機接口產業,已經不是“幾個實驗室各干各的”,而是開始長出一個產業該有的樣子。

1、已經能量產。強腦在2022年,就做到了10萬臺量產。這件事的關鍵,不是“數量大”,而是——腦機接口這種東西,本來就很難規;。因為它處理的是極其微弱的神經信號,對精度和穩定性要求都很高。能做到量產,意味著它已經不是“實驗室里幾臺設備”,而是——開始走向真正的產品。

2、監管體系已接受。強腦科技列了一串:美國FDA、歐洲CE、中國NMPA二類醫療器械證,以及頭戴式腦機設備的第一張醫療器械證。這些東西聽起來有點枯燥,但它代表一件事:監管體系在接受,產品能合法進入市場。

3、已經開始做臨床。強腦科技已經和上海兒童醫學中心、杭州兒童醫院,做了多中心臨床研究,而且效果不錯。一旦進入臨床,就意味著——這件事已經開始從“技術驗證”,走向“真實應用”。

4、規則在慢慢建立。還有一個更底層的信號:現在國內外已經開始在制定腦機接口的相關標準。不是一兩項,而是幾十項:從術語、設備,到信號質量、臨床應用,都在慢慢建立規則。而一套標準,從起草到落地,通常要2到3年。這說明什么?這個行業,已經開始有人在為“長期存在”做準備了。

- 07 -昂貴的價格,誰來買單?

講到這里,其實繞不開一個更現實的問題:這么貴的東西,誰來買?可持續嗎?

1、在美國,這是一門“已經跑通”的生意。在美國,一只智能假肢的價格,大約是10萬美元。聽起來很貴,但商業保險可以全額覆蓋。用戶不僅不用自己掏錢,而且每4年還能免費換一只新的。也就是說,在美國,這件事的邏輯是:用戶用得起,醫療體系愿意買單,公司可以賺錢。所以在美國市場,企業能很快實現自負盈虧。

2、在中國,價格在下降了,但有新挑戰。強腦科技通過全自研,把成本壓到了歐美同類產品的五分之一,甚至七分之一。原來只要70萬元到100萬元,現在做到十幾萬元。這已經是一個很大的下降。但問題是——對真正需要它的人來說,還是太貴。更現實的一點是:和美國不同,國內目前的相關商業保險體系,還不夠完善,很多情況下需要個人承擔大部分費用。

3、怎么讓更多人用得起?ESG模式。

什么是ESG模式?強腦表示,他們在探索一套分工明確的公益模式。比如浙江推行的“智能仿生假肢適配專項工作”,省財政廳、省醫保局、省殘聯、省民政廳和省慈善聯合總會一起參與,通過“財政+醫保+社會”多方籌款。其中,省醫保局把智能仿生假肢納入長期護理保險支付范圍,省殘聯爭取企業支持,愛心企業進行愛心捐款。

省財政廳還聯合省殘聯,將“智能仿生大腿假肢”的最高補貼金額標準提高至5萬元/人。強腦在這個體系里扮演的角色,是把產品和服務做到位。2025年,通過這套模式:浙江裝了2046人,政策足以支持殘疾人免費安裝智能假肢。在浙江,這個模式幾乎把全省的重度下肢殘障都覆蓋了。

4、企業為什么愿意買單?甚至在捐完假肢后,還愿意雇傭一部分殘疾人?

首先,這筆錢本來就要花。在北京,一家500人的公司,按規定要安排1.6%的殘疾人就業,也就是大約8個人。如果做不到,就要交一筆錢——殘保金。簡單算了一下:按平均工資算下來,大概一年要交接近100萬元。以某物聯網上市公司為例,一年要交的殘保金,大約超過1億元。其次,企業真正能獲益。企業花錢買產品,幫人裝假肢,并且把其中一些恢復勞動能力的人雇傭進來,能得到幾個收益:第一,捐贈可以做稅前扣除(一定額度內減稅);第二,雇殘疾人可以減少甚至替代原本要交的殘保金;第三,可以拿到真實的ESG案例(履行社會責任)。

5、哪些企業在行動?

零跑汽車去年捐了500萬元,幫100個人裝上假肢。這件事你可以理解為:既幫了人,也順便做了品牌。再比如白象食品。他們聽說這個項目之后,第一反應不是“捐多少錢”,而是:“我工廠里有3000個殘疾人,你幫我篩一遍,能裝的全部裝上。”第一批做完還不夠,又補了一句:“把我老家河南駐馬店也篩一遍,應裝盡裝。”

- 08 -腦機接口,在改變一個群體的命運技術發揮了多大價值,一個關鍵標準是:看它多大程度上改變了人。

1、一個關于“腿去哪了”的故事。我們聽到了一個阿泉的故事。他6歲那年,因為一場車禍截肢,昏迷了十幾天。醒來之后,他摸著自己已經沒有了的雙腿,問媽媽:“我的腿去哪了?”媽媽想了想,說了一句很多家長都會說的話:“它們出去玩了,以后會回來的。”這是一個安慰,也是一個善意的謊言。

2、30年后,這句話“成真”了。后來,他裝上了強腦的智能仿生腿。有一次,他在北京哈佛校友會的舞臺上分享自己的故事。他是拄著兩個小板凳上臺的。講完之后,他對臺下說了一句:“稍等我一下。”然后走到后臺。幾分鐘后,他重新走出來——這一次,是直直地站著。他說了一句話:“媽媽,我的腿真的回來了。”

3、用戶怎么評價腦機接口。一個用戶的原話是這樣的:我們的國家有世界領先的飛機,有飛馳千里的高鐵,也有把火箭送上太空的力量。可曾經這一切都仿佛離我很遠,和我沒有關系。直到國家的科技幫助我裝上了智能仿生腿,當我第一次重新站起的那一刻,我才真正感受到國家的強大,因為它沒有忘記我。最后,鉛筆道希望:未來能有更多像阿泉這樣的人,能從新技術的發展中獲益。

       原文標題 : 融資34億 杭州跑出全球第二:干腦機接口 機會貌似3萬億

聲明: 本文由入駐維科號的作者撰寫,觀點僅代表作者本人,不代表OFweek立場。如有侵權或其他問題,請聯系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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