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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開“深圳創新密碼”:莞惠臨深地帶至關鍵

香港、深圳、東莞、惠州這四個城市的緊密關系,其經濟一體化的程度,在國內只有上海-蘇州可比。其中“香港+深圳”相當于上海,“東莞+惠州”相當于蘇州。

但就行政分割力量對經濟產業一體化的阻礙度而言,滬-蘇整合似乎難于深莞惠整合,但深港的分割又削弱了服務及創新中心的勢能。

而莞惠的城市文化品牌相對于蘇州又太弱,影響了它對全球產業資本的吸引力。蘇州能吸引到歐美日全球性跨國公司巨頭紛紛進駐,而莞惠吸引到的此類產業投資太少。原因當然是多方面、綜合性的,長三角的市場總規模遠大于珠三角,香港不能與珠三角真正融為一體也影響了跨國公司在華南的投資意愿。

上海有6340平方公里!跋愀郏钲凇辈3020平方公里,加上莞惠臨深地帶2000平方公里,才略相當于上海的空間規模。

從現實的產業空間分布來說,莞惠臨深地帶2000平方公里+深圳北部1000平方公里,這3000平方公里,對珠江口東岸來說至關重要。

2017年的時候,王識歧同學提出一個“深莞惠成長三角”的概念,即以深圳的坂田為一點,以東莞城區和惠城區為另外兩點,構成一個三角形。珠江口東岸地區的ICT產業鏈大都在這個三角形區域內。

當然,他說不是這樣一個規則的三角形,事實上西邊那條邊要往東莞長安鎮拐一拐,這樣就可以把VIVO、OPPO,以及寶安沙井松崗公明一帶與V/O配套的電子企業包括進來。

我覺得這個三角形還是有一個重大的缺憾,沒有把南山區包括進來,南山區無論如何應該是這個ICT產業鏈的重要組成部分,盡管可能不是硬件,而是軟件的部分。

我過去持有的一個核心觀點,即認為由于ICT產業鏈在“深莞惠成長三角”的集聚,使得這一地區成為全球價值鏈的一部分,使得技術創新沿著全球價值鏈進行擴散,在這一成長三角內進行滴露,從而為珠江口東岸的地區創新網絡的形成注入活力。但這里面需要辨析的是這種擴散、溢出和滴露的機制是什么。

這個價值鏈的核心產品是智能手機。這里需要分析的是智能手機的技術創新是如何發生的,深莞惠地區又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

2007-2008年蘋果iOS與Android兩大平臺推出,是智能手機創新突破的關鍵年——其實真實的改變世界點應該是2010年的Iphone4橫空出世,引領智能手機的革命。蘋果的突破式創新其實是很多年技術積累的結晶。IPhone是基于優秀的MacOSX系統架構,輔以iPad高集成度的硬件構架,并融合了Ipod近乎完美的工業設計的結果。而MacOSX是蘋果在上世紀末操作系統的一次重大變革,拋棄了其用了很多年的MacOS系統,全面轉向了基于NeXTSTEP的MacOSX。

富士康為蘋果代工IPhone智能手機,是其將蘋果產業鏈的終端環節帶到珠三角的開始。

自那以來,智能手機的技術創新大致分布于相機、續航、外觀、芯片、系統等五個方面。

無論是系統還是芯片,其創新的策源地一直都在北美。其中的重要角色是高通、英特爾等。高通發明了3G/4G的核心技術,擁有標準必要專利,沒有高通的技術,iPhone是不能稱其為智能手機的。

華為進入智能手機終端,其實最初只是終端集成角色。其系統(安卓)、芯片均購買自北美之專利,后來通過海思進行自主芯片的設計,但仍要委托臺積電進行制造。其手機外觀設計大都委托日本公司進行。

華為智能手機的異軍突起,或者說真正在全球引領的創新,是其P系列開始發力手機的相機系統,于是帶起了一股潮流,各家都絞盡腦汁突出手機的相機功能。在全球引起的手機相機化,是跟中國消費市場的文化特點分不開的。消費者的需求激勵了這個創新。如今,“光感知”系統在智能手機關鍵部件的成本占比已接近50%。

但華為手機相機的技術創新,主要是通過與萊卡合作獲得的,嚴格意義上來說,在手機相機的技術創新中,鏡頭、傳感器、AI算法與算力、后期優化處理等環節,華為自身的創新可能主要在于AI算法與算力環節,其它環節主要采購。

續航主要是電池技術,它與芯片功耗之間存在互補關系。

由于蘋果產業鏈及華為產業鏈的終端集成部分在深莞惠成長三角,確實帶動了相關零部件生產商在周邊布局,并刺激了它們的技術創新。目前在手機電池、光學器件、傳感器、屏等核心部件方面,都崛起了一批國產制造商,它們均投入巨資研發,并努力跟上技術創新的趨勢。

華為自身也在安卓開源技術的基礎上,推出自己的操作系統和自研芯片。但這些產品在全球的技術創新價值,仍不能說是革命性的。而且現在其終端產品嚴重受制于核心零部件的銷售禁令。

從智能手機的全球創新鏈可以看出,其空間分布是全球性的,很難由某一個單獨的區域全部完成。美國擁有在芯片設計、操作系統方面的優勢,日本擁有核心原材料、設計等優勢,韓國、臺灣地區則具有IC生產方面的優勢,中國大陸則主要是裝配、部分光學、聲學、電路板、塑料等零部件、屏幕生產、總體配套等優勢,在芯片方面目前僅具有中低端芯片的規模生產優勢。近年越南的“河太北成長三角”則正試圖搶奪這個鏈條中的整機裝配環節,且已有所小成。

如果僅就國內而言,珠三角地區集聚了主要的終端鏈主、以及部分零部件的配套優勢,而長三角地區則集聚了中國最多的芯片生產企業。那么如果形成內循環的“中國價值鏈”,長三角和珠三角誰將具有主導地位,是頗值得研究的。

我正是從中看到了珠三角,主要是深莞惠地區ICT產業鏈存在著潰鏈的危機,所以才一再呼吁建立深莞惠地區產業政策的協調性,以面對本地區的產業安全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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