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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現象:一批天才CTO不干了,跑去AI大廠寫代碼

2026-05-08 14:12
鉛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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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丨鉛筆道 鄒蔚

編輯丨鉛筆道 王方

封面圖丨ChatGPT生成

硅谷正在上演反常一幕:多位獨角獸公司CTO辭職,回到大廠當程序員。

這家大廠就是Anthropic。

這個料,是其中一家公司的原CTO爆出來的。

Henry Shi是super.com的原CTO,去年10月加入Anthropic,擔任技術幕僚長。

前幾天,他在X上發帖,梳理了跟他一樣,從獨角獸企業跳槽到Anthropic,去干技術一線工作的CTO們。

這些CTO為什么甘愿“降級”?為了錢?為了理想?

鉛筆道采訪多位國內技術專家發現,這背后有更深層的原因。

- 01 -不想錯過AI革命

先聽聽Henry Shi自己怎么說的。

他原來在的super.com是一家低價酒店預訂網站,并提供各種幫人省錢的服務(信用卡返現、購物折扣、現金預支等)。

super.com網站頁面

他在的八年里,super.com獲得超過1.5億美元融資,從零做到了年營收超過2億美元、年GMV超過10億美元、用戶超過5000萬,并在多個收入業務線上盈利。

當把公司帶入穩定運行的正軌,他就開始尋找人生新方向。

Super.com是Anthropic最早的客戶之一,Henry Shi親眼看著他們一步步成長起來的,模型能力每個月都在進化。

當ChatGPT在2023年11月發布時,他隱約意識到:這可能會成為自互聯網誕生以來,最重要的一次技術革命的起點。

如何讓這場AI革命跟自己有關系?當時有兩個選擇:做VC、再創業。

兩個選擇都被他否決了:VC隨時都能做,自己還年輕,想做更有野心的事;如果做AI應用創業,本質上是把別人的模型拿過來,再套上一層漂亮界面。OpenAI或Anthropic下一次API更新,可能就直接被干死了。

他提到,有一位創業者,曾花了幾個月時間,為一個復雜問題做原型開發,一點點艱難推進。結果后來Claude Opus發布后,只用一個Prompt,就解決了他整個應用場景。

要是直接去幾家大模型廠商上班呢?離模型最近,就是離AI最近。

Henry Shi和Anthropic的聯合創始人本·曼恩(Ben Mann,GPT-3論文最早作者之一)很熟,經常聯系。

有一次兩人聊天,曼恩認為“經濟型AGI(economic AGI,意思是小規模的通用人工智能)”大概會發生在2027到2028年之間,并且給出了論證邏輯。

Henry Shi決定去Anthropic:如果AGI真的會在2027或2028年到來,自己會身處最前沿的AI實驗室里,坐在第一排親眼見證這一切。而就算最終沒有發生,那自己至少也會真正理解,為什么沒發生,以及AI真正的能力邊界到底在哪里。

無論哪種結果,對Henry Shi來說,都極其劃算。

在2025年,他辭掉super.com的職位,去Anthropic上班了。當別人在外面追逐模型能力,他已經在里面定義模型能力。

- 02 -放大自己的能力

再看看其他幾位去Anthropic當普通技術成員的CTO,是什么成色。

邁克·克里格(Mike Krieger),大名鼎鼎的Instagram前CTO,Instagram用戶規模從幾百萬增長到10億月活時,他一直負責技術和產品工程。

彼得·貝利斯(Peter Bailis),Workday 前CTO,Workday是云端財務管理和人力資本管理軟件廠商。貝利斯是數據分析方面的專家,25歲就成為斯坦福大學計算機系教授。

布萊恩·麥肯(Bryan McCann)是AI搜索公司You.com的CTO,也是硅谷AI圈非常有名的自然語言處理(NLP)研究員。

尼基·帕爾馬(Niki Parmar)是智能體公司Adept AI的CTO,她是提出Transformer架構的那篇論文的八位作者之一。

如果說,Henry Shi希望見證AGI,剩下那么多聰明的頭腦放著管人、管事的崗位不要,去Anthropic敲代碼,到底圖啥?

“核心就是AI coding之后,一個人干一個團隊的活,很多事情不需要再依賴大量執行人員了,他繼續待創業公司意義不大。”

寇町智能CTO陳秋武告訴鉛筆道,能在硅谷獨角獸企業干CTO,技術能力本身非常強,但執行弱,他們選擇創業,就是為了有團隊配合自己做事情,F在自己就能做,馬上就有單飛的沖動。“更何況,硅谷很多創業公司,CTO并不一定擁有特別大的話語權。很多時候自己真正想做的東西,也未必能做。”

為什么甘愿去Anthropic一線呢?

“Anthropic本身就是全球技術高地,你在這種地方,一個人的價值放大會非?鋸垺_@個賬他們其實是算得過來的。”陳秋武說,這些CTO們清楚,自己的架構能力、設計能力、驗收能力,與Anthropic 的AI coding能力結合,輸出的價值是乘數級甚至指數級的。

陳秋武舉了蔻町智能的例子。“我現在做一家大廠項目,很多項目其實就是我一個人加上Claude和AI coding模型一起做。原來Redis QPS只有6萬,我做到650萬Redis QPS。”

葡萄藤科技創始人李亞沖告訴鉛筆道,很多技術很強的CTO是愿意回一線干活的,只是過去做不到,AI coding讓這一切實現。

“過去,CTO花最多時間在管理:把自己能力復制給團隊,讓團隊變強,做方案評審,甚至職業規劃。然后就是架構選型、流程規范。和純一線干活,差別已經很大了。CTO重新去一線,非常非常難,F在你讓他去管AI,會容易很多。”

除了個人價值實現,錢也是非,F實的因素。

這些人,之前的公司,要么是獨角獸,要么被巨頭收購,他們年薪、股權,就算不是天文數字,也極其可觀。

但跟Anthropic帶來的潛在收益比起來,那就不多了。

據在硅谷創業的博主Ken Qi在其博文中披露,Anthropic資深MTS基礎年薪區間在30萬—40.5萬美元,疊加期權、績效,年度總包輕松突破百萬美元。不低了。

更重要的是,Anthropic估值漲得很快,有消息說,它正在推進一輪500億美元的新融資,估值沖擊9000億美元(約合6萬億人民幣)。Ken Qi算了一筆賬:“對于早期核心技術員工,其股權未來潛在收益,遠超大多數中小型獨角獸CTO終身收入。”

此前,鉛筆道也寫過,頭部大模型公司給一般研究員開出的薪酬,就堪比足球、籃球巨星。(可點擊AI搶人大戰:應屆博士生,年薪500萬)

- 03 -技術狂人的春天

未來,中國會不會出現同樣的事?

不可能。多位技術人員、創業者向鉛筆道給出了同樣的答案。

“首先薪酬上就不可能。中國公司管理層級很重,管理體系(帶來的薪酬加成)能占到五六成。而執行人員薪資其實不高,激勵也比較差。”一位在多個頭部大廠從業多年的技術人員告訴鉛筆道。

其次,中國不缺一線干活的人。“哪怕你是明星創業公司的CTO,去了大廠,也未必會有什么特殊待遇。別人更看重的是你的管理能力,而不是你一線干活的能力。”這位技術人員解釋道。

另外,他還提到,國外很多老程序員,年齡增長,但技術水平依然很強。“國內很多程序員到了三十五六歲之后,很多人水平已經不太行了。”

陳秋武提醒,CTO回流一線,更值得國內參考的是AI coding能力下,“一人公司、超級個體”如何崛起。

“這件事本質是‘人+AI’替代了過去純人力的組織結構。當代碼大量是模型生成的,執行力已經不是最核心的問題, 最根本的是CTO的抽象能力怎么被AI放大。”他預測,當AI coding足夠強大,一個CTO帶幾個工程師和市場人員,就能有今天100人公司的能力。

陳秋武還判斷,硅谷這輪人才流動,背后可能是AI時代創業范式的改變。

“過去是產品掛帥。因為很多事情靠堆人力就能做。像抖音、快手,靠集團軍作戰,把基建一點點堆出來。但AI時代不一樣。技術開始重新主導方向。產品經理更懂用戶需求,但未必知道技術下一步能發展到什么程度。真正能推演(大模型)‘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的,反而是CTO和技術人員。”

- 04 -結語

硅谷發生的一幕,其實并不陌生。

當年,《南方都市報》創辦,很多其他媒體的副總編輯、首席記者,放棄待遇,來到廣州大道中289號,只為當一名普通記者/編輯,因為《南方都市報》提供了更廣闊、有擔當的平臺,讓他們做出了影響社會進程的報道。同時開啟了中國傳媒業的黃金年代。

如今,CTO去Anthropic寫代碼,是否預示著美國AI的黃金年代正在到來?

本文不構成任何投資建議。

       原文標題 : 怪現象:一批天才CTO不干了,跑去AI大廠寫代碼

聲明: 本文由入駐維科號的作者撰寫,觀點僅代表作者本人,不代表OFweek立場。如有侵權或其他問題,請聯系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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