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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海軍開發軍種級作戰體系架構,計劃2023年開始部署新型網絡

2021年2月6日,美國海軍協會網站刊發題為《海軍計劃2023年在“西奧多·羅斯福”航母打擊群部署早期的“優勝項目”作戰網絡》(Navy to Field Early ‘Project Overmatch’ Battle Network on Theodore Roosevelt CSG in 2023)的文章。我中心張洋先生將此文編譯如下。美海軍已開始開發一種大規模“海軍作戰體系架構”(Naval Operational Architecture,NOA)。根據美海軍主管作戰需求和能力的副作戰部長(OPNAV N9)吉姆·基爾比中將(Vice Adm. Jim Kilby)于2021年1月在由美海軍水面協會(SNA)舉辦的一次虛擬活動中的說法,該體系架構開發工作有4個有所重疊的部分:——組網網絡,通過“優勝項目”(Project Overmatch)進行開發;——“作戰管理助手”(BMA)和其他工具;——數據標準,用來實現精確的火力打擊;——依賴云和邊緣計算的基礎設施。美海軍計劃在2030年前完成該體系架構開發。

美海軍在2013年發布的當前作戰級未來一體化作戰空間構想,并指出當前是點對點的網絡通信,設想未來是由所有武器和傳感器都作為網絡節點的一體化作戰空間。從最新情況看,美海軍將通過本文所述的“海軍作戰體系架構”實現該構想,其中網絡部分將主要通過“優勝項目”實現。值得注意的是,美海軍早在2019年11月,就與美空軍達成了發展聯合作戰網絡的非正式協議,此時美國防部剛提出“聯合全域作戰指揮與控制”(JADC2)構想不久;此后,美陸軍與美空軍于2020年9月29日簽署協議,建立伙伴關系,為“聯盟聯合全域指揮與控制”(CJADC2)互用性奠定基礎。美海、空軍非正式協議的具體內容沒有披露,但根據美陸、空軍協議已披露內容,兩軍種同意在協議中定義數據共享和服務接口的共同標準,以在最“基本級別”上建立“聯盟聯合全域指揮與控制”,該協議將持續到2022財年年底。因此,美軍各軍種正在瞄準JADC2/CJADC2全面推進各自且互用的新一代網絡信息體系建設,為實現跨軍兵種瞄準數據傳遞、組成跨域“殺傷網”,數據標準自然會成為其中要解決的一個關鍵問題(美海軍圖片)其中,“優勝項目”由美海軍作戰部長邁克爾·吉爾迪上將于2020年10月指令啟動,海軍信息戰爭系統司令部司令官道格·斯莫爾少將(Rear Adm. Doug Small)被指定負責領導項目實施;基爾比中將領導的團隊則聚焦于作戰管理助手的發展。按照美海軍的設想,“海軍作戰體系架構”將支撐其有人和無人艦艇、潛艇和飛機分散運用的愿景,可將這些裝備的大量數據收集起來,填滿一張通用作戰圖像。在任何需要的時候,作戰指揮官們可以用這“一張圖”,使擁有最好傳感器的平臺將瞄準數據發送給最好的“射手”以攻擊敵人。要實現這樣的愿景,就需要一個穩健的、可以抵御敵人網絡攻擊的聯網網絡;要有足夠的帶寬來管理視頻、話音和瞄準數據的傳入和傳出;以可視化的方式呈現大量數據,以幫助指揮官快速而明智地做出決策。此前,基爾比中將已于2020年秋季宣布,作為發展該體系架構的第一步,海軍將在“卡爾·文森”號核動力航母(CVN-70)上部署名為“作戰管理助手”2020(BMA 2020或BMA 20)的工具;隨后,他于2021年1月下旬在美國海軍工程師學會(ASNE)舉辦的一次虛擬活動中透露:海軍計劃于2023年,在以“西奧多·羅斯!碧柡藙恿侥福–VN-71)為核心的航母打擊群首次部署基于“優勝項目”發展的新一代作戰網絡首輪迭代成果。

根據基爾比中將在美國海軍工程師學會舉辦的這次活動中的說法,“海軍作戰體系架構”的開發工作規模很大,它要聯通一切,并把人工智能和機器學習帶入一切。為此,海軍用敏捷的方式進行發展,把工作分解為多個敏捷組塊(agile chunk)推進,首先提供最低限度可行產品供部隊使用,它包括“優勝項目”發展的某些聯網配置,以及某些管理助手集和規劃工具集等,然后為第一個能力增量定義數據結構,持續發展。他還說,美海軍正在致力于推進“分布式海上作戰”(DMO)概念,但只有海軍成功創建了某種“海軍作戰體系架構”并發展了可利用該體系架構將帶來的各項獨特優勢的作戰概念時,“分布式海上作戰”概念才能實現其愿景:更快的決策;跨整個海軍裝備譜系利用信息;集成有人和無人資產等等。他還透露說,“作戰管理助手”2020將為所有人提供一張通用瞄準圖像,從一架E-2D“先進鷹眼”艦載預警機上的海軍飛行軍官到一艘巡洋艦上戰斗信息中心的空中團隊;它提供的將是目前美海軍還不能獲得的通用圖像。

值得注意的是,國內廣泛誤傳E-2D能直接制導或引導“標準”-6艦載防空導彈攔截超地平線目標,這是錯誤的。在“海軍一體化火控-防空”系統中,目前實現的功能是E-2D或其他前出節點探測處于“宙斯盾”戰斗系統載艦探測范圍之外的目標,并向后者傳遞高精度瞄準數據,使后者可據此裝訂數據、遠程發射“標準”-6導彈,并持續依靠E-2D等前置節點傳遞的火控數據為飛行中的“標準”-6導彈提供中段制導修正,直到導彈完成中末制導交班,以自身的主動雷達捕獲到來襲目標,如圖所示(美海軍圖片)斯莫爾少將在美國海軍工程師學會舉辦的同一個活動中對基爾比中將的說法進行了補充。他說他不想提及“優勝項目”的開發和部署時間表,但表示“我們將花費一些時間來開發它,并在準備就緒時發布”。他還說,在開發過程中,海軍“把操作人員真的帶進實驗室”,確保在開發的早期和整個過程中,以及所有的試驗、所有的“真實、虛擬和構造”活動等,都能滿足最終使用者的需求。他也參加了前面提及的美海軍水面協會舉辦的活動,并在此提到“優勝項目”所進行的組網網絡開發所面臨的挑戰,不僅在于它必須包含如此多不同類型的傳感器數據和來自多種不同平臺的通信,它還必須滿足正常作戰行動過程中的整個帶寬需求,以及在需要保持靜默和實施嚴格信號管理時僅優先處理最重要的信息。這個網絡必須足夠大,以便在需要時傳遞所有的信息;又要足夠靈巧,以便在網絡的一部分由于攻擊或節點故障而癱瘓時,盡可能快、并且安靜而避免被探測地將最高優先級信息傳遞到目的地。他認為,盡管使“海軍作戰體系架構”成為現實在這十年中還有許多工作要做,但“宙斯盾”戰斗系統、彈道導彈防御系統、“海軍一體化火控-防空”(NIFC-CA)的成功工作使他對此充滿信心,其中,“宙斯盾”戰斗系統已成功引入現成的商用硬件、開發了通用了源庫;彈道導彈防御系統是一個真正的系統之系統;“海軍一體化火控-防空”實現了整個系統大于其組成部分之和。

“海軍一體化火控-防空”系統中的裝備節點及連通性示意圖。

(中國航空工業發展研究中心  張洋)

本篇供稿:系統工程研究所

聲明: 本文由入駐維科號的作者撰寫,觀點僅代表作者本人,不代表OFweek立場。如有侵權或其他問題,請聯系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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